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爸爸写的建党九十周年征文——换了人间  

2011-04-14 22:23:31|  分类: 爸爸的散文系列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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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应该是09年的春节吧,令我感慨,非常难忘!那年我带领全家去绍兴柯桥,探望我的哥哥。我哥哥已经84岁高龄了,平日相见甚少。因为我年少时就离开了家,父母亡故后又很少回家,退了休基本住在上海,离绍兴相对较远。不过这远近的概念似乎要重新定义了,上海到绍兴虽有200多公里路程,但在高速公路上只不过2小时而已。

所谓我的全家,是我和老婆、儿子一家三口以及女儿一家三口,出动了两辆自备车。一路上我兴奋不已,大家一致推荐我做领队兼导游,因为那里是生我养我的地方,一草一木都在我脑子里。但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一下柯桥高速公路出口,我这导游就一头雾水,那些熟悉的广阔田野、散落的农舍早已不知去向,代之以一条条宽阔而纵横交错的马路,马路中间的隔离带内花木相映,一个个十字路口的红绿灯不时闪烁,马路两旁高大的商铺、银行、饭店依次林立,俨然如大都市般繁华,这难道就是我的家乡?再一转念,柯桥已经是有名的中国轻纺城了,周边兴建了许多个人和集体的工厂,甚至还有像华伦集团公司那样的上市公司,有这么大的变化也属情理之中。绍兴原是人多地少的地方,故以前的绍兴人都外出打工,但现在却是全国各地的商人、打工者都云集此地,家乡经济建设速度之快,可见之一斑。

途中我女婿不停地问我往哪走,说实在的看着许多陌生的路名路牌,我哪里还知道方向?我努力去寻找太平桥和古纤道,那可是省级保护文物,离我家很近的,但这些古老的标致性景物,也被高大的厂房宿舍淹没了。正陷于尴尬的时刻,我绍兴的侄儿闻讯开车前来领路,此事被我儿女们当成笑话:“老绍兴碰到新问题”,并当即被开除领队一职。

莫道回家不识途、只为家乡换新颜。此情此景使我想起了1000多年前的贺知章老先生的《回乡偶书》二首:“少小离家老大回,乡音未改鬓毛衰。儿童相见不相识,笑问客从何处来?”“离别家乡岁月多,近来人事半消磨。唯有门前镜湖水,春风不改旧时波。”当年老先生回到家乡,门前镜湖之水不改旧时之波,惟有人变老了。现在毕竟时代不同了,人是一样变老了,但家乡却变得越来越现代、越来越年轻。

细想起来我们这一代正好赶上世纪交替,见证了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,但童年时的艰难困苦总是记忆犹新,前后的对比实在是太鲜明了。家乡人民的生活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安逸富庶。回家后方知道村里60岁以上的老人,每月领取生活费260元、外加大米、食油和煤气。不过据我小时的同学说,这些补助其实不算什么,现在家有存款2、30万元的已很平常。邻居二妈95岁了,见到我后亲切地拉着我的手说:“真没有想到现在的日子这么好,人要是不会死该有多好,我真想一直活下去。”我紧接着说:“今后日子一定比现在还要好,你也一定会长命百……”百字还未出口感觉说走嘴了,因为对于二妈来说100岁也很近了,赶紧改口说活到120岁没问题。二妈听后笑笑以示满意,并说:“本来邀请你到我家去吃饭,不过现在吃饭也是小事了,何况你侄儿也早为你准备了。”说话间侄儿果然催我入席,这年月说是吃饭其实是品酒,品菜,虽是乡下,竟然也和大饭店一样,冷盘热炒满桌,居然还上了大龙虾。绍兴乡下能品尝到海鲜着实不易,这龙虾据说还是从海南空运到杭州,然后一早被运到绍兴搬上餐桌的。吃着丰盛的午宴,不由让人又想起童年的春节,那时如能碰上丰收年份,我们可以吃到红烧肉、白斩鸡、还有萝卜丝煎带鱼、八宝菜(百叶炒豆芽菜),桌面上的一碗红烧鱼约定好只能看不准吃的,因为那是象征着年年有余呵!不过再年年有余,像现在这样的光景还真没有见到啊!

席间自然会谈到太平桥和古纤道,我哥说:“太平桥依旧,不过已建起了太平桥公园,里面景色秀丽,还复制了绍兴地区所有的古石桥,成为一大特色。我听后当即在脑海里设想,下一次再回家乡时一定要到太平桥公园赏景喝茶、到微波荡漾、清彻如镜的运河旁,到童年曾经戏耍的十八洞头(古纤道中的一段)去漫步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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